长篇连载《初吻》2

作者:胡亚楠

洛杉矶时间:2009年8月31日                                     倒计时:3467天

      我们今天去了洛杉矶动物园。

      听FLS的工作人员说,洛杉矶动物园是排在世界前几名的知名动物园。虽然我也不确定他们说的是否准确,但看动物园的环境和规模到是一流。其实也有很多人说这里其实一般,动物老的都快成标本了,近两年也没有什么新品种入住……我估计新品种早被人吃了!被人逮到,哪里还有幸被弄到动物园。好在《Map and Guide》上面的八十多种动物也够欣赏一阵子了。

      进了大门,左手边是Sea Life Cliffs。碧蓝的玻璃池内,只见两只sea lions在慵懒地游动,时不时探出头来。Meerkat(南非海岛猫鼬),学名suricata suricataa(狐獴)。好像是动画片《狮子王》里彭彭和丁满当中的丁满——身上有条纹,喜欢吃各种各样的虫子,放屁很臭。Black-necked swan(黑颈天鹅),天生一副高贵的样子,就连梳理羽毛也那么典雅大方。

      Flamingo(火烈鸟),就是身上像被烈火烧没了羽毛,还被无情地染上了火红颜色的貌似鹤的动物,但其真实的颜色更接近粉红色。当放眼一片粉红色的火烈鸟在池子里密密麻麻排开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觉?我拍了两张照片便急忙吞咽着唾液离开了。

      California sea lion(加州海狮)、gray seal(灰海豹)的旁边是great gray kangaroo(灰袋鼠)、koala(树袋熊)、red-knobbed hornbill(红头瓣蹼犀鸟)。

      Komodo dragon(科莫多龙),又称科莫多巨蜥,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蜥蜴,其身长能达到三米,食肉。它的旁边是double-wattled cassowary(双冠鹤驼)。

      Rock hyrax(石蹄兔),哺乳动物,生长在山洞和石缝间。

      African wild dog(非洲野狗),学名lycano pictu,哺乳动物,食肉。

      Bactrian camel(双峰骆驼),原产于亚洲中部及西南部地区。

      North American river otter(北美河水獭)、chacoan peccary(草原西貒),peninsular pronghorn(半岛叉角羚)、Grevy’ s zebra(格利威斑马)、campo gorilla(南美草原猩猩)、orangutan(猩猩)、white-crested turaco(白毛冠鹃)、royal antelope(侏儒鸟羚)、lion(狮子)、Masai giraffe(马赛长颈鹿)、chimpanzee(黑猩猩)、fossa(隐肛狸)、okapi(非洲鹿)、sifaka(原狐猴)、mandrill(山魈)、Madagascar radiated tortoise(马达加斯加辐射陆龟)、steenbok(小羚羊)、ostrich(鸵鸟)、Central Chinese goral(中国喜马拉雅斑羚)、Steller’ s sea eagle(史泰勒海鹰)、siamang(合趾猴)、Sichuan takin(四川羚牛)、hippopotamus(河马)、tiger(老虎)、American black bear(美洲黑熊)、Indian rhinoceros(印度犀牛)、Visayan warty pig(米沙鄢猪)、Clalamian deer(克拉拉米亚鹿)、snow leopard(雪豹)、tamarin(绢尾猴)、agouti(刺豚鼠)、mountain tapir(山貊)、taguar(美洲虎)、spider monkey(蜘蛛猴)、giant otter(巨型水獭)、Aldabra giant tortoise(阿尔拉布拉巨型陆龟)、cape vulture(南非秃鹫)……

      以上这些基本就是动物园的全部动物,但要是论实际看到的动物可就微乎其微了。由于天气太热,所以动物都很不精神,一个个萎靡不振,更有甚者一动不动,完全像是标本。我也只是走马观花地顺着地图走了一圈,匆匆地被里面浓烈的气味熏了出来。

 

      自从来美国到现在,我的裤腰带整整缩了三个扣!周六周日自己在家就以几个面包维持了五十多小时。

      从动物园回到学校,领完课表,我便急急地去了学校旁边的那家快餐店。我点了一盒鸡肉饭、一个大汉堡、一杯冰红茶,痛吃了一下!终于将饥饿打发了,不过要是现在还有一碗麻辣烫,我也二话不说将它拿下。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又吃了好多的肉酱沙拉。今天是来到美国之后第一天感觉胃里有底儿!可能这是习惯的表现,但我更相信这是人在饥饿状态下的一种本能。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趣,吃完了晚饭,我和寄宿家庭的小男孩去后院玩。他家有两条狗,特别傻,但傻的可爱。其中一只大一点的狗特别喜欢玩球,但事实上更喜欢吃。小男孩丢水气球吓唬狗狗,结果狗狗躲开了,水气球砸在地上,水和泥正好溅了我一身!害得我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下来洗了。

      晚上有一个新发现,就是电视节目终于不再是棒球了,而换成了比较热血的摔角,ECW。我看了一阵,看得我热血沸腾,连困意都被冲淡了。

 

      看新闻说洛杉矶的大火还在持续燃烧,而且施同志(加州州长施瓦辛格)已经宣布火势无法控制,现在已有五万人被紧急疏散。如火的八月与火同行,倒是有一番火的乐趣。

      我在Facebook上说:学校今天开学,各类样式的人都能看到,不过竟然有许多学生在学校里抽烟。Miss Whiteted在下面留了一句“Crazy!”,又在我说洛杉矶大火下面留了一句“Scary!”。

      Lynn已经到了密歇根,她给我留言说很想我,希望能在密歇根相会。

      火爆的八月末,火爆的洛杉矶。

 

《浣溪沙》

十年红紫惹尘间,弹指抚琴弄断弦,佳人忧盼枕榻边。

银翠簪别身影背,香柔蜜语口中悬,只缘梦境叙缠绵。

 

 

 

洛杉矶时间:2009年9月1日                                      倒计时:3466天

 

《浣溪沙》

八月吹雪染绘屏,独坐挑烛入三更,眼前娇影透月明。

粗茶饭饮借宿客,孤舟摇船江中横,苍竹清泪心头生。

 

《浣溪沙》

夜来风起清梦凉,萧瑟冷月碧阖窗,不知何时落残阳。

弄烛摇扇孤影重,交杯对饮煮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社区大学已经开学两天了,我能看到各种各样奇异的现象,说奇异,是因为这些现象在我思维的结构中呈现着不合理的乱码。各种颜色的头发,各种趣味的造型,各种款式的跑车……我越来越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陌生,也可能是因为已经熟悉。看着一个个学生从身边匆匆走过,真想不出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心境。

      社区大学在美国应该算比较普通的学校了,学生在校园里抽烟的现象随处可见,传单、spice图片时常也会满地都是,不过好在大家都有正事干,一切看起来比较和谐。

 

      换新课表之后,Ted上午就没课了,只剩我一个人。其实如果他上午有课的话,结果也差不多,反正我们不在同一个班,只有中午才能见面。

      我中午下课的时候Ted来了,他陪我吃的饭。吃完饭一看表,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在学校里溜达一回吧。

      今天上午十点多Ted和他哥出去吃的饭。Ted这个哥应该是他妈妈朋友家的孩子,现在就在这所大学读书,听说是学Hip-hop的。聊着聊着,突然听到有人喊Ted,回头一看正是他哥!我们见面之后互相认识了一下,时间尚早,去图书馆吧。

      自从学校开学之后,校园内的图书馆就超级火爆,原因之一是有电脑而且有无线网络,原因之二是冷气开放。我们在二楼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三个人的位置。

      小哥给Ted买了一张“十五美元,五百分钟”的电话卡,我让小哥这两天有时间也帮我买几张,这样在电话费方面可以节约相当可观的一部分。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下美国的高中生活。

      小哥认为美国是一个养老度假的好地方,刚到美国的时候可能感觉很好,但时间长了,人就会感觉无聊到了极点。不过在这种环境下,谁能抓住时间,谁就能收获比别人更多的东西。美国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一切不违法的事物都是合情合理存在的,任何人不得随意侵犯。在这里,每个人几乎都有一种不同的爱好,每个人几乎都有一种不同的生活习惯。

      他还给我们讲了好多在美国的奇闻,比如他原来的寄宿家庭的老爸是个收废铁的。在咱们眼中,收废铁的可能就是个拾破烂儿的,但人家收废铁收出了规模,一次交易额能达到上百万美元。再比如美国高中生放学之后干什么呢?去健身,参加体育活动!他们只要是没事儿就去锻炼身体,所以在美国的大学里,男生基本上都像练健美的。

      这些就是文化的差异、地域的差异、制度的差异。实际上美国文化就像美国女孩的指甲,五颜六色、色彩缤纷、千奇百怪,但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指甲不论怎么绚丽,终究还是指甲。自由中需要个人的约束,而约束中需要个人的调整。

 

      今天有个好消息——我新的密歇根寄宿家庭的信息到了!之前的寄宿家庭的母亲生病了,所以不能接收我。机构的老师们一直在协调这个事儿,直到今天。我真的很感谢为这件事儿奔波的工作人员,你们辛苦了!

      新的寄宿家庭共有四口人,父母和两个儿子,大儿子二十一岁,小儿子十四岁。父亲是密西根大学书店的负责人,妈妈是私人企业的业务员。家里有一只猫、两条狗、两匹马。我用Google Map查了一下,家庭距离学校5.6英里,周边全是树林,貌似是在forest里居住。虽然离Allegan市区不算很近,但相对是个僻静的所在。现在也不用想得太多,等见到之后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今天晚上吃的炒牛肉,辣的那种,我吃得特别来劲,头一次当寄宿家庭妈妈的面又盛了一盘。辣的东西,我已经想念好久了!

      吃完了饭,他家的小男孩教我打棒球,我则教他舞剑花。第一次打棒球,感觉棒球真的是一项高端运动,怪不得在美国这么流行呢!

 

 

 

洛杉矶时间:2009年9月2日                                      倒计时:3465天

 

      一连好些日子洛杉矶的气温都在一百多华氏度,最早大概要追溯到我来这儿的前两天。我一直搞不明白华氏度与摄氏度的换算,主要也是因为平时不怎么注意。今天老师在黑板上算了一下,结果我发现今天的气温是四十一摄氏度!这可颠覆了我一直以来认为的三十多摄氏度的想法。

      洛杉矶虽然有四十多度,但相比武汉要舒服得多!在武汉,当气温达到二十五度以上的时候就会像汗蒸一样。而在这里,太阳完全是直晒,天空中根本没有云,同时也不会潮的发闷,最多只是迎面吹来热浪的时候呼吸有些困难罢了。不过这里室内特别凉爽,甚至有的时候在室内停留时间长了都会感觉冷。

      美国的空调真的很高效,夏天能开到十五摄氏度,感觉就像冰窖一样。冬天,人们也不用穿得太多,比夏天的衣服稍厚一点就好,因为空调吹出的暖风会热得你浑身是汗。所以在美国,经常会看到冬天里坐在教室上课的女生还穿着夏天的超短裙。

 

      我的手机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状况,上网上不去,打电话也受限,自我感觉是停机了!一切的封闭证明了一个人真正的孤单,也证明了一个人真正的自由。

      回到家打开邮件一看,发现楚也上不了飞信,fate!但我起码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看书吧……真希望容若在世,我想问问他诗的境界是什么,是情入诗予有情人,还是诗入情予有心人,或是诗入情不予任何人?可能只有有心予情之人才能体会到诗中的真谛。不过写诗词真的需要功夫,而能在规则下生存的自由才算真正的自由。皮毛,对于我写的诗已是最高的夸奖了!

 

《如梦令》格律:(仄)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平仄,平仄(叠词),(仄)仄(仄)平平仄。

《如梦令》又名《忆仙姿》、《宴桃园》、《无梦令》,单调三十三字,五仄韵,一叠韵,上去通押。

      这种常识性的积累是必不可少的,一味地追求自我,对于诗词来讲就是一种泛情,没什么真意了。当然这种东西也都是相对而言的,因为毕竟情感的交流要比理性的规矩好接受得多。

 

      寄宿家庭今天又买了一条小狗,超级可爱。结果为了这条小宝贝,我和寄宿家庭的妈妈还有弟弟抱着它,七大姑八大姨、姐姐妹妹、祖父祖母家走了一大圈。快回家的时候,有人告诉寄宿家庭的妈妈这个小宝贝是个girl,当时寄宿家庭的妈妈差点晕过去,因为家里的两条狗都是boy。

      走这么一趟,我看到好多超常规的事儿——狗肥的像头猪,在草坪上走的时候根本看不见腿;邻居收养无人认领的猫;女人胖的是我的三倍(我总怀疑她们的裤子是怎么穿上的)……

      我们在车里吃的汉堡,又去商店买了点狗粮,我则买了几包糖,作为最后一天的礼物。我的手机也让妈妈充上了话费,又是一笔庞大的费用,又时一个嘈杂的世界。

      回到家,哥哥、妈妈、干爸轮番视频,看得我有些困意。今天晚上网络特别好,QQ视频怎么聊也掉不下线来。

 

      外物的小狗还在害怕无助地轻声吟叫,我则无暇顾及这些,沉沉睡了。

 

 

 

洛杉矶时间:2009年9月3日                                      倒计时:3464天

 

早安礼物——

《如梦令》

乱影错叠云淡,紫幕月圆星暗。

梦倦困长惆,暖枕旧书何畔?

轻叹,轻叹,碎玉绪集思乱。

 

      转眼已经在洛杉矶住了十一天了,了解了很多关于美国的人情世故,不过要是问我对洛杉矶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Hot!我觉得来洛杉矶不仅仅是学习语言,还有一项课余任务,那就是练健美,因为练健美之前要让肌肤变成性感的古铜色。当然这是玩笑了。

 

      早上老师没吃早餐,所以八点钟准时带我们逃离了教室,去学校附近的café买早点。大家都随行去了,我们还有幸品尝了一小杯ice coffee,老师买单。

      通过这么一走我才发现,学校旁边不只那么一家快餐店!这边有超市、中国餐厅、日本料理、墨西哥风味、诊所、理发店……我的神呀!为什么每次都是快要离开的时候才会有更大的发现呢?!在武汉的时候就是这样,临走的最后一周,我才和Ted发现学校对过街里的一家酒店,价钱超便宜,菜做得相当好吃,而且米饭免费,尤其是鱼香肉丝拌米饭,香绝了!不过可能没有之前的铺垫,也不会有这种世外桃源的惊叹。

      中午的时候我和Ted去中国餐厅饱餐了一顿,又吃到了生命中不可缺少的Chinese food。

 

 

 

洛杉矶时间:2009年9月4日                                      倒计时:3463天

 

早安礼物——

《如梦令》

冷月清辉云坠,对饮琼浆思泪。

银盏映红烛,颦蹙柳眉昏寐。

心碎,心碎,何日翠坪丛蕙?

 

      今天是我住在洛杉矶的最后一天,除了心里出奇的平静外没有什么其它异常。

      上午的时候本来准备了棒棒糖想分发给大家,但由于下周一班上要考试,所以老师的进度很快,我也不好开口占用课上的时间,毕竟只是一个人的告别。

      课堂上,老师让来自不同国家的同学在黑板上用自己国家的文字写五个词或句子,然后教大家它们是什么意思如何去读。班上有日本学生、韩国学生、巴西学生、还有台湾地区学生,以及我——唯一一个中国大陆学生。

      老师让我代表Chinese去写Chinese。我写的第一个词是“功夫”,因为下面的韩国同学很喜欢Chinese Kung fu,同时这个词也能表现中国文化。我写的第二个词是“长城”,最能象征中国的标志性词汇,“The Great Wall”。我写的第三个词是“黄河”,因为对于中华民族而言,黄河是母亲河,她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我写的第四个词是“你好”,因为大家在下面都跃跃欲试想知道“hello”用中文怎么说。其实最开始我就想写这个词,不过一看班里亚洲同学居多,应该很少有不知道“hello”是“你好”的吧,但事实上真的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只好帮着“扫盲”了。

      “We are different counties!”“No!I’m from Taiwan,not China!”下面一个台湾女生在回答一个日本同学的问题。我站在前面手握着笔,听到她的回答,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一次老师讲到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而美国、巴西只有几百年的时候,这个台湾女生在下面突然冒出了一句“Oh!I want to be a Chinese!”。就在我刚刚上去写单词的时候,她还在下面示意老师为什么不让她上去写“台湾字”!这样的话对于一个大陆人来说太敏感了,虽然她只说了一半,我也一下子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她其实也知道,如果她上来写,写的也依旧是中文,所以咽下了后半句。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对于我来说,台湾和日本是最敏感的两个话题。同时我认为,在其它的国家,如果有人莽撞的触碰到这两个话题的边缘,即使是无意,也是对一个有爱国心和良心的中国人的极大冒犯!但大多数的时候,主要还是大陆同胞更敏感一些。这种历史问题最好还是不要展开讨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至少面子上都不好看。

      老师可能考虑到了这些问题,也可能是凑巧,他根本不在乎这些问题,所以他没答言。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好动什么声色了,但对于原则问题,我的忍耐是极为有限的。当时我真的差一点就爆发,我知道如果这里不是洛杉矶而是长春,那她就要为她这句分裂祖国的话付出代价!还剩下最后一个词,我想抬笔写下“台湾”,并告诉大家这是属于中国的一个岛屿。但我又不想引爆这枚炸弹,破坏了课堂气氛。这里是美国,这里言论自由!我尽量用这些话控制我的情绪,同时想着手中的笔要不要落下……

      “‘我爱你’中文怎么说?”,老师让我写下“I love you”的中文。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台阶,可能是我呆立的时间太长了,或是我的目光中流露出来什么?我顺着台阶下来了,但心中一点都没有平静,反而更加波动!我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对华人有偏见的人,讨厌华人,歧视华人的人大有人在。这里是美国,不是任何其它的国家!

      我认为,作为中国这样的大国,在面对这种负面或带有攻击性的言论的时候,应该表现出冷静,表现出镇定,这才是大国具有的形象。当面对无知的人,我们应该详细耐心的跟他讲解——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而面对那种“故意无知”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无声与闭眼无视。对这种将严肃问题当成马戏的人,蔑视是君子的做法。台湾自古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味的争吵只会降低自己的地位与尊严。以善待恶、以宽待人,这才是大国的风度。我每天早上起床都会自己默念这些,我在这片土地上不仅仅是代表自己,还代表着中国!

 

      中午我和Ted去学校的超市买了一些小食品,在下午的课上与老师同学分享了一下,也算是开了一个小party吧。明天早上六点从家出发去机场。

 

      下午回家的路上,我给寄宿家庭的妈妈讲了一些中国历史,像南京大屠杀、中日关系、中越关系,必然也讲到了大陆和台湾之间的问题。让我高兴的是,寄宿家庭的妈妈虽然对其它的事情一无所知,但知道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美国人虽然不关心政治,但抓住机会我就要履行我的使命——文化传播!

 

      晚饭后,我给寄宿家庭送上了一个特殊礼物——书法表演。他们看着新奇,瞪着眼睛看着纸上有什么名堂。

      我给他们写了一个“福”字的纸板,又写了一个“禅·静·道”的折扇。扇面是我第一次写,写得有点不舒服,笔画在每个棱之间都仿佛要断开了似的。没有办法,只好降低笔速。

      “讲解”现在对于我还是一个困难。我觉得中文的博大精深即使是一个英语语言学家也未必会解释得那么完全、那么透彻。有的时候,文化只能用身心体会,非是语言的力量所及的。

 

      这是一个难眠的夜,躺在床上想着这十几日在洛杉矶的生活——寄宿家庭对我很好,起码每天上下学车接车送这点就很不容易!有很多同学每天都需要自己坐公车上下学,如果不巧家距离学校远一点,每天需要坐一个小时的单向车程。寄宿家庭的爸爸妈妈不使脸色;寄宿家庭的弟弟妹妹都很友好;没有苛刻的要求;自己有充足的私人空间……感谢是一种修养,对于别人为自己的付出,自己也要找时机回报,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也要将感谢凝记心中。

      人们喜欢养宠物不仅是因为它们可爱,还是因为它们忠诚。而“感恩”是与中华文化中的“忠孝”分不开的。近几年,社会和媒体一直都在宣传和呼吁“感恩”,这是因为现如今社会的高速发展使得人们的情绪空前的浮躁,使得利益的趋势不断上升,心灵的空虚与眼前的利益勾结,在不知不觉间夺走了人性。

      动物是低级生命,人类则是其进化而来的。生命的基础因素是延续生命的保障,而生命的基础因素并不是高级的智慧,是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