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萍
一、
搭维京邮轮从瑞典斯德哥尔摩往芬兰赫尔辛基。
一路绿树白房。其实挪威森林面积不如瑞典，瑞典百分之七十是森林，没有艺术家拿瑞典森林说些事。
听说当瑞典接受100个难民时，芬兰只接受了8个。在赫尔辛基港口我们再点一份香煎三文鱼。身后不断有人打开垃圾桶盖翻找，原来是来自东非（我没听清哪个国家）的一个青年拣拾空塑料瓶。他说是学生没有工作、靠此赚钱，回收每个空瓶得0.20欧元，如果努力一点，一天可以赚50欧。Good luck，我们竖拇指为他加油。他咧嘴回笑，牙如珠贝。
芬兰是北欧唯一使用欧元的国家，但这次我们没换一分钱欧元，全部刷卡，没有问题，个别地方还可以用微信和支付宝。
二、
波罗的海在赫尔辛基港外，系了一条半裙。那些大大小小的岛屿像裙裾上绣出的花，明暗有致。芬兰堡就建在这里的6个小岛上。它建于250多年前，是现存的设计最奇妙的海防军事防御工事，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圆石铺就的路硌得脚疼，我们半途而废。不看古炮也罢，吃个冰淇淋，吹吹和平的风看看和悦的人们，更好。
芬兰堡曾是保卫瑞典、芬兰、俄国的前沿阵地。芬兰东连俄罗斯，赫尔辛基离圣彼得堡只有300公里。1917年12月6日，芬兰趁俄国内乱，摆脱了俄罗斯，独立成国。如今，建筑、饮食、历史等，都每每尽说前朝事。著名的红教堂就融合了俄罗斯传统宗教元素，里面的装饰由19世纪俄罗斯艺术家完成。
看上去的赫尔辛基，有中国北方城市的粗砺，有北欧风情，也有俄罗斯的影子？我这浅显，源于浮光掠影吧。
三、
载我们去机场的Uber司机是个黑人，来这里8年了，准备回他老家了，因为除了夏天，生意不好。
AL问为啥车前挡风玻璃都有裂纹。原来冬天时为了防滑，地面铺上石子，车快驶时，石子被溅起砸裂了车玻璃。这种事很常见，所以即使车有保险，很多人也爱换不换。
赫尔辛基除了夏季，人口少，很少堵车，也没有多少自行车，不像我们一路过来的阿姆斯特丹、哥本哈根、奥斯陆、斯德哥尔摩。它们都自称自行车大国，在地铁站口甚至郊外，都配有给自行车加气、修理的设备。
要说起自行车大国，那是四十年前的中国，那是生活。现在中国、美国，自行车都被当作锻炼身体的工具了，美国郊区有许多自行车道，赏景锻炼都不误。
四、
此次北欧行是一个西班牙公司组织的，所以有多语言，我们的中文导游叫Lisa 。在哥本哈根一见面，我以为她是安徒生家乡的姑娘。她带着职业的亲切和笑容，让我心有一点不忍。她祖籍石家庄，20年前把可以在家乡买套房的10万元，拿到西班牙留学。她时而长发飘飘，时而丸子头冲天，白净的脸让人不信她常住在酷热的马德里。她薄羽绒衣加公主纱裙，我们一短袖，她就说别冷了啊。
我忍了又忍，终于脱口：“对不起不冒犯吧，你为什么抽烟呢？”AL帮腔：是觉得紧张？我问：是不开心有压力？她笑，喜欢。从19岁她就抽烟喝酒，被认为不是好女孩，但就是喜欢烟的味道。她抽烟喝烈啤酒，结婚时要求对方也抽烟喝酒，没子女。现在他们夫妻最大乐趣是找个休闲地，与对方抽烟喝酒聊天，闲着快乐。
世上女子千千万，自己选一款，你可以选一款。不知为啥，她转身后我想对她说：乖女孩呆在家，不乖女孩，闯天下。
2025年11月13日 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