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萍
1、
法国南部尼斯一带的光线非常特别。地中海反射的光让颜色更鲜艳，加上气候温暖，生活节奏慢，没有巴黎的喧嚣，搭火车可以从巴黎到尼斯，所以这里适合长期生活和创作。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这一带被称为蔚蓝海岸，整个蔚蓝海岸（Côte d’Azur）成了欧洲艺术家的度假与创作基地。
在尼斯火车站买了7天无限次搭乘各种车辆、去周围一群艺术小镇的车票。
就近搭上一辆巴士就到了尼斯北部山顶，撞见绘画野兽派开创者亨利马蒂斯博物馆。他最后的30多年基本都住在尼斯，墓地也在博物馆附近。在他去世前一年，他将自己的很多作品捐给了尼斯，他的后人也捐了很多，以此建成此馆。
野兽派于20世纪初在法国兴起。作品打破传统的透视观、强调以浓烈失真的色彩表达情感、简化构图、有装饰性。但是，马蒂斯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不在此馆，它们遍布世界各地，美国巴尔的摩美术馆收藏居多，比如“紫袍与银莲花”就收藏在那儿。
来之前室友推荐说尼斯的天使湾美得不得了。我第一次是两年前跟邮轮路过，这次是第二次见它。天空不作美，灰蒙蒙，看不见那种娇蓝。
我又开始想念海南的海。那是我与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世界上哪里的海和海滩都比不上亚龙湾、石梅湾、棋子湾、铜鼓岭等。她们不被世人惦念，因为身价低，底子却真不差；她们未被世人眷念，因为你我都离得开她。她需要至亲、生死相依的至亲。
2、
对于海南，我是曾经的主人，我懂她的春夏秋冬，而不是扫一眼瞥一次罢了。
天清气朗的时候，我会再去看看尼斯天使湾的蓝。它被誉为世界三大美丽海湾之一。即使未见，也无妨。比如爱情，哪有几人相遇正逢未嫁时，给自己一个再见的理由。
天使湾海边7公里长的“英国人散步长廊” ，一边是天使湾一边是各色老建筑，走着聊着，AL说看到我放松的模样了，而且，这像走在电影里。此步道和自行车道最早是英国游客捐钱而建所以得此名。海南的湾，需要柏林议会大厦玻璃圆顶那样的设计师。
尼斯郊外的Eze埃兹村建在悬崖山顶，古代是为了防海盗和入侵，易守难攻还节约耕地，如今，除了旅游品小店、餐馆，不见有人住。由于不舒适，住在里面的人早搬出来，外面人比如我们游客凑近来观赏。像合不合脚的鞋子和出不出走的婚姻，两难。
登顶可以一览法意地中海海岸线，因而有人造了个花园，收费观览。往下走时，AL惦记着归还某个人50分钱。洗手间要现金，他没有，有人就给了他，结果厕所今天不收费，AL就说要还给那个好人。
是他！他在售卖此地132年历史的牛轧糖。AL就是向他问洗手间在哪儿。结果 ，我们买了他28欧的牛轧糖。
离尼斯更近的“滨海自由城”（原谅我念不出法语名），是南法蔚蓝海岸线的一个特别所在。海湾如月，清洁、妖娆，安静得，你听得见海浪涌动如摇篮曲低吟。抬眼，小城五光十色，人称处处皆成明信片。色彩带来好多愉悦和感动。听闻好多名人明星在此买房。售房广告，法文，除了数字我都看不懂，学法语啊！
与埃兹不同，海滨自由城，这里住了人。一代代更迭，人走，房在，海在。
不变的是情愫，变的是时光。
3、
这就是戛纳红地毯剧院。看见地面手印，是电影“本能”的女主莎朗斯通1992年留在这里的。
我们来回走了两趟才注意到剧院。淡季，到处在整修。剧院对面就是香奈儿迪奥等一溜奢侈品店和奢华酒店。2026年Cannes戛纳电影节将于5月12日至23日在此举行，好莱坞等各国明星将群聚在此，世界达官贵人也会纷至沓来。因而戛纳也被称为奢华城市。
剧院旁边就是游客中心，提供相关信息，热情周到。这里有世界眼光，洗手间免费，连行李寄存处都有，也可见戛纳被世界何等关注。
戛纳老城区就在不远处。阵雨，我们随便搭上一辆去新城中心的巴士，与老城区方向相反。清朗人少，巴士上年长女性精致优雅。戛纳，一个我想长居的地方，but, no money…
下午。我按图索骥，跑到尼斯一个多小时火车车程外的Grasse格拉斯。它是世界香水之都。
游人很少。这个老城恐怕没有被动员过要建设世界旅游城，它有一种没有被修葺过的旧。拾阶而上或者沿坡而行，都有点费腿脚。它地处阿尔卑斯山和地中海之间，气候冬暖夏凉，非常适合花卉生长。17世纪，为了给皮革除味发展出香味产业，如今香水成为格拉斯主要产业 ，其香水制作的工艺被列为世界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好莱坞明星梦露穿着睡觉的香奈儿5号香水，就诞生于此。
香水收银员给我一张去火车站“SNCF（意思是火车站）的小贴纸。途中，谷歌地图一片混乱，所遇路人只懂法语，没法问路。突然从一栋屋里出来几个人，我给其中一个看小贴纸。依然没法交流。他转身，给我们带路。一路下坡、下阶梯，他回来时再一级级爬上来多累啊，10分钟后我示意我可以用谷歌地图了。他停下来，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让我们自己走。我回头，看见，他又不放心地跟了下来。他走得快，我跑得满头汗。一直带到火车入口处他才停下等我们。我想给他一个拥抱，我想我们仨合个影，就像阿拉斯加我们与三文鱼渔夫合影一样，但碍于AL，他有时候不懂泼洒热情。我最后对他说你搭bus回去啊。他听懂了bus，Yes, yes。
良善纯真，使人间值得。无以致谢，我当你是火种，我将将这温暖感动，给予他人。
4、
在尼斯和戛纳之间的Antibes安底比斯小城，也复制粘贴般地沿海而建，山坡稍缓，古城、海湾、咖啡店、游艇码头等，最出名的是毕加索博物馆。
好美的海边豪庭！我被惊讶到，安底比斯给了毕加索这么大礼遇？！但其实，这是约600年的古堡，曾被皇家使用。1946年，毕加索已经蜚声世界，古堡管理者邀请他来此居住创作了几个月，之后毕加索给古堡赠送了200多件作品，加上他的合作者跟随者的作品，一起建成今天的毕加索博物馆。
变形的形体、几何线条、多视角、强烈的感情表达，毕加索依然影响着现当代艺术。AL笑说这些作品我可以弄出来，我说你弄一套博物馆旁边的房子然后全世界的人都找得到你，你就说你是毕加索博物馆的邻居。
在离尼斯很近的Cagnes-sur-Mer海边卡格尼斯站下车。巴士绕山路半小时才能到达山顶的 Saint-Paul-de-Vence圣保罗德文斯小镇。司机懂英文，不知他是忘记了还是自己有心事还是他就那么酷，没有报站他也没提醒，直到巴士往山下开，我才意识到坐过了站。司机还是酷，说话不多一个字。哪里的天，都有晴有阴。
1100多年的古堡村圣保罗德文斯被称为文艺小镇，法国代表画家毕加索、马蒂斯、夏加尔等曾都在此居住。目前居民350人左右，有艺术家来此租住创作，房租价比巴黎。古镇有许多卖艺术作品的店铺。据说当年让毕加索们以画代替酒钱的那个饭店，挂有毕加索等大家作品，我找来找去没有找到。找到了Marc Chagall（马克·夏加尔）的墓地，就葬在小镇墓园里。墓上放着膜拜他的各种语言小卵石。
当年，也是因为安静少打扰、地中海的阳光美景、房租低等原因，艺术家们一个个跟随而来，互相激发灵感。料想：一百年或几百年后，今天还名不见经传的地方、死心塌地的艺术探求者们， 会怎么样？为何，谁，就能流芳百世？
5、
尼斯到芒通之间上下人最多的站，是摩纳哥。
人多人少都没见查票。昨天的火车和巴士上都在查票。第一次看见，查票员身后还带着一个警察。我身边的黑皮肤女孩没有买票。查票员让她补票，还看了她的身份证。我不懂他们说啥。我查ChatGPT，这里，没有买票通常罚50欧，查验身份并不是为了给她一个犯罪记录。
我久闻Menton芒通大名。它也是我们7天的TER区域铁路票法国蔚蓝海岸最东一站，再过去就是意大利了。阿尔卑斯山挡住寒流，地中海温暖湿润，一年有300天阳光照射，芒通周围的山坡特别适合柠檬树生长，上个月刚举办过芒通柠檬节。
你看它远远近近的柠檬黄和柠檬黄变调的各种黄，娇美明艳，以致我在纪念品商店，左左右右都不想放手。芒通，芒果色，想咬上一口。
在最出片的彩色阶梯，4个来自上海的女孩，换各种衣装摆啊拍啊。见她们往矮墙上爬，我赶紧搜出海航王健在南法摔下矮墙而逝的旧闻。看，没有抢救过来呢！
她们的爸妈，肯定同意我的提醒。
很多房产中介。芒通，17万欧元可以买个一居，比波士顿便宜，住和吃喝都比美国便宜。今天海边吃海鲜，两人花了43欧，像中国一样不用付小费，菜价里就包括了税，而在美国，结账时还有税费和百分之二十小费，甚至还有座位费、茶水费等等。
21欧，好大一锅黄油蒸mussels 青口，还伴有炸薯条和面包。青口是我们家的所爱，每次我洗好炒好，Sky连汤都要煮面条吃。芒通海边的青口，法式做法甚合口味 ，没有一粒沙子。我第一次吃青口吃得饱涨不已。饭后，服务生男孩让我们一定尝尝Vanilla rum香草酒，说是大厨自制的。好喝，再待下去我们也变成饮酒族啦。
男孩祖父，二次大战时从美国来到法国，遇到他祖母，然后有了他爸爸和他们。他专门去伦敦学英语。他急切地说他有真实的故事，真的。
安全、美丽、友好、干净、不欺诈、不天价，所以，南法被人喜欢和爱，走了又来，没有厌倦。
6、
门铃声。不理。一会儿后，又有。AL确认他也听到了。我们不敢开门。昨天进楼，我们一打开门，一个在门口等着的男人要进来。我问你有钥匙不，AL试图关门不让他进来。他怒了，抵开门进到一楼去。如果他是坏人，让他进来，我们是有责任的。AL喊我赶紧回我们自己屋子。
这次在米兰和尼斯都是住在Airbnb爱彼迎民宿。不跟主人一起住，其他还好，但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不知道如何是好。
两次都是住在6层楼的老房子。没有电梯，他们就在楼梯边改装了这种小电梯，电梯完全打开，才能打开外面各楼层的电梯门。这样，保留了老房子外貌，又给居民提供了方便。
今天想好去爬尼斯的城堡。这里，中世纪时确实有个城堡 ，后来被拆除，现在的城堡是一个山顶公园，提供不同角度看地中海、尼斯码头、天使湾等。一路上坡，半小时到达山顶。
哇！你看尼斯天使湾！
听得见海涌、火车轨道的轧轧声、鸟鸣、不时入耳的人声，背后是两人手风琴演奏。黑云退到海那边，阳光正好，一切都是完美的安排。
越来越多的人爬上来。
做一片风，永远仙气飘飘不回返？那些艰难困苦撑不下去的时刻，不应该有。娇蓝的明净的海，不欺不瞒，不争不抢，在那里心旌摇荡。硝烟啊烽火啊，人，与这世界别作恶。
喜乐。人就应该活在幻境里。
下山时，以为又逢一景，原来是电梯站。一分钟就搭山顶电梯下得山来，到了天使湾海滩远离老城区的另一头。
我再说说AL。他步履慢，我边走边等，为让他省点腿脚，坡陡不确定路线时，我先上下去探索。他走错路我发火，我带错路，他从不火。为了不在人前吼，他错一次，我罚一百，已累积1100元；我错时就想法子不让他扣回一百。我家的傻白甜。我是在勾心斗角的环境里浸泡过，没经过雷霆也经过风雨。
今天，在城堡顶上，他终于将赞叹词“美丽”换成了“浪漫”。
7、
Arles阿尔勒，离法国第二大城市马赛不到一小时火车车程。
这个公元五世纪的古罗马竞技场，现在每年4月和11月会举行两次斗牛比赛，有时也举行演唱会。音乐会、演唱会更多会在它旁边的古罗马剧院举行。这个古剧院约1千年，古教堂900年。它们都是世界文化遗产。
古罗马竞技场光线暗淡，有的地方已经土崩瓦解。天地如有一点抖动，头顶随时会掉下石头。那就不是你走在历史里，你就成了历史。
梵高不是被它的古老吸引，他爱上了这里：阳光的金色、薰衣草的紫色、树木的绿色。1888年2月他从巴黎来到这里，一年三个月里，创作了向日葵、星夜咖啡馆等200多幅油画，开创了梵高绘画。如他自己确信的那样 ，他最终惊艳了世界。也是在阿尔勒，他精神奔溃，1889年5月离开阿尔勒，1890年7月便离开人世。
梵高名作“鸢尾花”，也是法国国花，也是我花园里的春景。名画“星空”和“夜间咖啡馆”的阿尔勒实地原址仍在。 可惜，这家咖啡馆2023年因为老板偷漏税等法律事务被迫关闭。如今，它在前后左右的咖啡馆、餐店、酒店、衣饰店其中，独自冷清，像一个绝对女主突生意外，她僵在那儿，别人也不忍心让她退场。
不像毕加索一生享尽功成名就，梵高37岁贫困潦倒撒手人寰。阿尔勒造就了梵高，但梵高的名作都不在此，它们去了伦敦、巴黎、纽约、波士顿等大美术馆。
人，怎么求，后世流芳还是现世荣光？
8、
周六，阿尔勒自由大市场。警车护场，据称到下午两点半就撤场。
看到许多戴头巾的妇女。穆斯林起源于中东，但7、8世纪时迅速扩张到北非。北非摩洛哥突尼斯等国家曾是法国殖民地，当法国需要劳动力时，很多北非穆斯林移民法国，南法一带最多。马赛据称最像北非，靠近马赛的阿尔勒也有穆斯林社区。我再次提醒AL，现在，美以对伊朗战争，可别说你是美国人。他问那怎么说。如果一定得回答，就说波士顿吧。
自由市场丰富便宜，又看到长得很漂亮的桔红色草莓，橘子很甜。小贩琢磨半天，也未能成功刷卡。我们没有现金，只好作罢。
昨天吃得潦草，有点饿。饭店晚上7点才开门。电话预订了评分很高的一家本地菜餐厅。
找去。夕阳西下，暮色未启，风起微凉。这是梵高热爱的调调。
普罗旺斯一带名菜是炖菜。炖牛肉，29欧。我一尝，咸了。炖牛肉、最后加点西兰花胡萝卜、中间盛点米饭。我可以做出来，我承诺回去做得更好吃。做饭不用学，简单的一看就会，不简单的网上搜，太复杂的，那不关我，那是大师傅的活儿。
阿尔勒的菜单不便宜。我们曾在美国家附近一个法国菜越南菜餐厅，花掉400刀没吃饱，因为每样菜都只有一点点，给你讲故事，什么法国鱼子酱的前世今生。在你饿时，每样都给你一点点，你是不是就觉得特美味？其实，我是被那法国大厨和越南妹的故事吸引过去的。
法餐贵。选择意大利餐。意大利餐量足低调讲究口味，没有错。
9、
Mistral米斯特拉风：北部或大西洋的高气压与地中海低气压相逢、相挤成风。通俗译为疾走的北风。而阿尔勒、阿维尼翁所处的罗纳河谷地形像漏斗，此风到此便更为猛烈。这次预报要刮3天。
早晨，一走出阿尔勒酒店，哗，新买的帽子被大风掀走；它翻滚，翻滚，翻滚，我愣了；后面30米外一女士张开双手、半蹲姿势，抓住了！
此风最强时速达到每小时90多公里，这里全年三分之一时间刮米斯特拉风，是普罗旺斯地区典型的气候。它刮走了湿气、污染，减少了病虫害，更利于葡萄生长，被视为葡萄树的好朋友，被认为是自然的一种力量。南法葡萄酒产业蒸蒸日上，这一带葡萄酒如水一样普遍，我们住过的两个酒店都备有葡萄酒作为欢迎礼。我们没有饮用，留给下一位客人。
阿维尼翁的天，被米斯特拉风刮得碧蓝如洗。人走在街上，有走在海南台风里的感觉 ，顶风而行。今天是我们离开寒冷的波士顿后、一个多月来感觉最冷的一天，体感温度6、7度。
10、
年初我听完法国诺贝尔文学奖作家加缪的情书集。这是他与情人、20世纪法国最伟大的戏剧和电影家玛丽亚卡特雷斯的通信集。他对她说：“我工作、旅行、讲话，其实都是在等回到你那里。”她对他说：“只要你存在，我就不孤独。”
46岁的加缪车祸离世后，玛丽亚终生未婚。据称，加缪同时有别的情人，为了家庭不离婚，最后，他用生命终结了自己的自由与责任、爱与欲望。
情书集里，每次玛丽亚到阿维尼翁演出，所遇、所思、所想，都写给加缪。现在每年7月中旬到月底，这里会举行享有盛名的阿维尼翁国际戏剧节。
戏剧节主要演出内部场地就是教皇宫。建造于14世纪初的教皇宫是最重要的中世纪哥特式宫殿之一，是世界文化遗产。当时教皇从罗马迁到阿维尼翁，此宫显示了教皇的权威和奢华。如今雕梁画栋已基本不在，但石头垒砌出的尊严，余威不减。
风中，人人都瑟瑟凌乱。凌乱中，不断遇到乞讨的人。阿维尼翁，离巴黎两个多小时高速火车到达的旅游城市，夏天戏剧节时更是人满为患。她由古城墙维护着，四、五层楼的白色砖墙楼，仪态端庄，古典优雅。
11、
Gordes戈尔德被称为普罗旺斯最美小镇。Roussillon鲁西永是红土城，在看不见薰衣草的三月，都得去。
Lavender 薰衣草，其中文名字很贴切。它的法文意思就是沐浴之后给身体添的香。薰衣草最早从埃及传来，但普罗旺斯把它自己与薰衣草紧紧绑在了一起。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是全世界文艺青年中年老年的幻想国。多年前，凤凰卫视漂亮精灵刘海若去看普罗旺斯薰衣草，在英国北部遭遇火车出轨，俩好友去世她头颅重创，结果，她作为一个医学奇迹活了下来。如今，她在台湾淡水过着需要人照顾的日子。
每年五月后，普罗旺斯梦想国确实存在。普罗旺斯一带以农业为主，种植葡萄、苹果、樱桃、梨子、橄榄等果树和各种花草。它特有的气候造就了一个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国度，而大片大片说不出是蓝还是紫的薰衣草，最撩人情思。Abbaye de Sénanqu塞南克修道院直接被叫作薰衣草修道院，因为他们院前种植的薰衣草将米白色的修道院，映衬得最唯美梦幻。
三月的薰衣草田野，薰衣草茁茁生长，叶梗已经香气宜人。据介绍，这里还不是最好品质的薰衣草。最好的在哪里，何人消受？
最美小镇戈尔德，像蔚蓝海岸的埃兹一样也是建在山上的石头城。古时候，为了瞭望和安全所建，也为节约土地、种植果树作想。
鲁西永的红、黄、橙，那些彩色的土壤，如何长出？ 它们，可以粉墙涂屋做颜料。镇上，有小店在卖用土调成的水彩颜料。梵高用过？
天、地、海，人、物，南法，是心情打翻的调色板，随着我，日日私语。
2026年7月15日 整理于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