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美国》(下篇:圆梦)酒盈杯,书满屋,名利不胜梦归处

                  酒盈杯,书满屋,名利不胜梦归处

                           --2003年5月10日应圣地亚哥华裔妇女联盟之邀

      也许是因为五月是“亚裔节”的原因,请柬不停,活动不断。仅五月十日就有两个活动:圣地亚哥大亚裔联盟在当地最大的公园里举行“亚裔节”活动,声势之大,不仅请来了市长剪彩,还惊动了主流社会的许多家新闻媒体。由于Julia所在的美国公司是赞助这次活动的主要单位,加上Julia 代表其公司上台发言,所以我们获得了一个展台,可以宣传我们的节目。按理说,这个活动对于朔造我们NLFP的公司形象,对于推动《飘》的发行都有极大的帮助,但是,另一个活动我也不能推辞。同一天,圣地亚哥华裔妇女联盟请我在他们主办的活动上播出并介绍《飘在美国》;为此,他们还专门为坐落在Holiday Inn里的中餐馆,安装了投影电视等设备。

      为了兼顾两个活动,早晨带着几个人到公园里布置展台,中午赶到餐馆参加讲座。讲座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我和Gin 又从餐馆再次开车赶到公园去参加“亚洲节”。

      这种忙碌的节奏我并不陌生。自从我到美国,我就把这种节奏看成是美国人生活中不得或缺的一部分—为了生存!然而,今天的情形却使我在忙碌中体会着一种快乐:我没有了过去那种“盛名之下其实难负”的不安,因为我有机会,有能力在公共场合发表我的见地和主张,而这些言行超越了自己的名利和虚荣!

      我在讲话中坦诚地说:当《华人》杂志采访我的时候,我唯恐不被别人理解,所以表白自己为何要历经千辛万苦地来制作节目的言词多了一些。随着《飘》的影响不断扩大,我反而可以冷静地评判自己,觉得大家的赞美不是因为我个人的能力和魅力,而是与我一样的“游子心”需要社会来认可。《飘》在某种程度上就体现了这种心情。由此我也认识到,圣地亚哥是美国的第六大城市,亚洲人口过半,可是至今没有一家亚裔或者华裔的电台、电视台。所以,为了让主流社会听到我们少数族裔的声音,我们应该建立起自己的媒体。根据我个人的经验,电视事业是一个昂贵的事业,需要集体的力量才能支撑下去。所以要实现这一理想,就要不分社团、部分族裔,各侨团联合起来,有钱的出钱,有能力的献能力,让“圣地亚哥亚裔电视台”梦想成真。

       尽管我也知道在美国如此现实的社会形态里,很难有太多象我这样为着某种热情不计后果地用金钱来付诸于行动,但是,我仍然坚信一种理念是需要有人不断地提出,不断地提醒,总有一天它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成为一种事实。

       那天的讲座很热烈,参加会的人不仅不介意要花25美元的午餐费,而且还争相购买《飘》的DVD。台湾来的侨领李本堂先生,一个人就购买了三套DVD,自己保留一套,请我们公司代他将其它两套赠送给当地的图书馆。

       什么是理解?什么是支持?如果我把今天的成就看作是个人的成功,把这种荣誉看作是自己的“出人投地”,那么,我会鄙视自己的肤浅和庸俗。

       在那一刻,我告诫自己:李岘,你获得的荣誉和赞美声已经超越于你所期待的和应该得到的。现在,该是您用这种优势回馈于社会的时候了。不论亚裔电视台是否能够梦想成真,不论你是否能成为其核心成员,你都要义无反顾地宣传这件事情的存在意义。即使现在的时机不成熟,只是一个遥远的梦,那么,你也有责任让更多的人一起来做这个梦,最终总会有人梦想成真的!

       说来也巧,当我结束讲座,匆忙返回举办“亚洲节”的公园时,亚裔市长顾问团的主席Dr. Mitsuo Tomita 正好转到我们的展台前。我和Mitsuo Tomita博士并不陌生。该顾问团成员之一的杨小明博士曾将《飘》介绍给顾问团的成员,他们不仅看了样片,而且开会表决以顾问团的名誉向美国的主流社会举荐该片。由于相识,加上我刚才在妇联座谈会上的雄心壮志还没有“泯灭”,我把话题直接带入了在圣地亚哥成立亚裔电视台的必要性。

      滔滔不绝地说了40多分钟,我知道连最热心于少数族裔事务的市长顾问团主席都觉得这是一个有待于长期努力的意向,那么,我就只能作为沃土等待着种子发芽的那一天了。

       忽喜忽悲的心情本来就是我这种喜欢感情冲动的人之“大忌”,所以,此刻无以言表的心情只想借助中国古代文人的话加以释怀:酒盈杯,书满屋,名利不胜梦归处。

      什么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这句话,很能代表我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