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倘若无疫》

美国中文作家协会第十八期征文

 

作者:青竹

 

    人生事事难料,常人说,计划不如变化,千算万算,不如天算。畅游世界是我多年以来的心愿,但,总是忙忙碌碌挤不出时间。我计划从2020开始周游世界,去到法国,瑞士,德国,意大利,俄罗斯,阿联酋、埃及等国家。

    谁知祸从天降,本来预计在2020年三月出发,结果在一月25号春节后没过几天,一场惊心动魄的疫情从中国武汉闹起,接着席卷全球,弄得沸沸扬扬。三月中旬很多国家断航,不但走不出国门,家门都迈不出脚。只有宅家找乐子。惟一的爱好读书。如果不是疫情袭来,我会行万里路去收集写作素材。

    天有不测风云,人是地球上一个渺小的生物,无法抗拒天神的安排,哪里抗得过天命。全当疫情没有发生,在书本上去寻找旅行景点。看风景,寻古迹,欣赏欧洲风情,寻找欧洲十八世纪的人文景观。

    倘若疫情没有发生,我的脚迹可能会遍布亚非欧:疫情肆虐全球,就开启了梦游世界:最想去的地方是圣彼得教堂;看喷泉旁边的鸽子们,它们不进教堂,只咕咕唱歌,取悦神灵。

    一位诗人说:“一个国家是一座教堂,一座教堂佑卫着天下子民”。诗人还说:“走进去,和活着的人讨论归宿,与死去的人对话灵魂。”比如在佛罗伦萨的圣十字教堂,以及目睹但丁带领他生前驱使的鹰和狮子。另一位诗人说:“动物们用他的诗句充饥。”

    伽利略按着脉搏。他的眼里,是世界启动后准时复位的钟摆。罗西尼的咏叹调在耳畔响起。茶花女唱跑了调巴黎圣母院已被焚为废墟。两百多年前雨果写的一部小说又为圣母院打了一次免费广告。西堤岛漂浮在塞纳河上。圣母院是船帆。图片上斜阳在帆面上波光粼粼。凡尔赛宫在巴黎郊外。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从任何方向看,都是一座殉葬了路易王朝的陵墓。一幅巨画和宫殿身世毫不相干的拿破仑,诡笑着在教皇的面前接受加冕。卢浮宫是一座迷宫,从进口走到出口,只有天才知道它的距离。“画壁”蒙娜丽莎的脸后一定藏着艳遇。还有“美杜莎之筏”上又一双绝望的手。宫外不远处的塞纳河床,日夜传唱梦破碎之后的船歌。

    埃菲尔铁塔矗立在法国巴黎市战神广场上。旁边靠塞纳河始建于1887年1月26日,于1889年3月31日竣工,并成为当时世界最高建筑。仰望高塔的雄峰,我不知道为什么竟情不自禁,心生怜悯,感觉它孤零零站在那里经历风吹雨打。一位诗人对它的描述:“必须不断用新涂的漆,掩饰日益锈蚀它的内心。”穿过莱茵河小镇,来到了吕德斯海姆莱茵河畔著名的葡萄酒乡。要饮酒的旅行者,晚上可在酒店中小憩,看着杯中荡的烈酒,一口一口吞下异国风情。凯旋门吕德大师的浮雕,让人们铭记出征过后,人们用胜利活埋滑铁卢的耻辱。威尼斯的圣马可教堂,己有一千三百岁的高龄。它依然面目全新。一位诗人说:“有信仰的建筑不会衰老。”

    罗马的许愿泉,仿佛多愁善感少女的眼泪。

    看贵宾席上的高官们的幸福感,来自观看正常的人如何成为野兽。角斗场的本质是生死场,不是屠杀,就是被杀。埃森是德国的一座小城,广场上一尊煤矿工的塑像,总是向游客们热情地挥手。巴黎的协和广场很繁华,少有高楼大厦,可是,孤苦伶仃的方尖塔,瘦削的它因空旷而高大。它并非法国的土著,而是来自埃及,与金字塔是近亲。卢森堡峡谷公园里的广场有纪念碑,还有古堡。其中一处被卢森堡人命名为《峡谷公园》。沿着石台阶往下走很险,但为去看清晨阳光失足跌落之处还是值得冒险。诗人说:“坚信有鸟和树木生存的地方,就绝不是地狱。”瑞士的湖光山色,是瑞士风景的最美的景点。瑞士有如雷贯耳的日内瓦,苏黎世,首都伯尔尼,还有一些很具特色的小城市。如因特拉肯是湖中间拥抱的城市,在这里可以买到人们喜欢的世界品牌欧米茄、雷达、梅花等手腕名表。因特拉肯城的少女峰面容冷若冰霜,还有美不胜收的少女峰的万年冰洞。去了瑞士不去琉森湖,会如一位诗人说的那样:“会终生遗憾,美丽的琉森湖告诉世人,真正的美丽,来自心灵自始至终的清澈。”巴黎歌剧院在一条大街。我看见有几座陌生的雕像,他们的手正在演奏,或指挥,仿佛把路人看作是乐谱上的音符。老佛爷百货店,店里有没有老佛爷不重要,关键包里要有钱,凡是有实力的买家,买到的东西都皆大欢喜。法国第戎是一座非常娴静的小城,是一座闻名的美食之城。可怜兮兮的中国旅行者,花几十欧元吃一顿牛排,望而生畏,实在舍不得,跟团旅游,只图观景,至于饮食,在华人开的便餐店吃饱肚子就行。在欧洲旅游法兰克福是不得不去的地方。法兰克福是欧洲的银行城市。埃菲尔铁塔是巴黎的地标。铁塔的雄峰,是我梦中仰望的英雄。在塞纳河泛舟,可望见铁塔。很寂寞,但它高于众人的嫉妒。有人评价说它是不屈的脊梁。欧洲是我选择旅游最向往的地方,它的人文景观和独特的建筑风格。只想看看一饱眼福。埃及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自然是旅游的向往之地。金字塔吸引着我的好奇心。埃及经历了早王国、古王国、中王国、新王国和后王朝时期。古王国开始大规模建金字塔。金字塔的秘密至今未能揭晓。狮身人面像,让我联想到人类上古时代,距今已有近六千年左右的历史遗迹。山海经里记载的蛇身,鸟身。鱼身人面等飞禽走兽人类始祖的形象。

    还有尼罗河的彩虹是世界上一道最亮丽壮观的风景。位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经济中心,也是我计划必去的地方。迪拜已经成为全球城市旅游观光的好去处。去迪拜的主要目的是想观赏它具有世界顶尖的摩天最高大楼哈里发塔。迪拜现今经济以资本投资和旅游、贸易、服务等为国民经济的主体效益。石油收益占5%到10%囯家经济效益地位,虽然石油开采量占国民经济比例不高,但他们的国民大多数人都肥得流油。

    梦尚未做完,待疫情结束,重新开启世界大门之窗,周游世界圆一个真实的梦想。

 

(美国《华人》月刊杂志2022年9月刊首发)